《山月记》以唐代传奇小说为素材，描述生性倨傲的诗人李徵在自尊心与自卑心不断交相冲突的矛盾下，终于化身为虎的过程及其因果。在《高人传》这篇寓言当中，作者藉由射术名手纪昌对无为无之我之境的体认，阐述自己对虚无主义的批判。《弟子》一篇中，以子路为焦点，描述孔子与其门生如何在他们的时代里求取仁义之道，以及如何面对他们各自终将遭受的命运。最后《李陵》一篇，叙述李陵、司马迁、苏武三人在专制君主恣意而为的操控之下，各自所承受的命运。文中充满了悲剧文人内心的冲突、挣扎、孤独、绝望等复杂心态，是作者最引人注目的经典之作。